在这堆乱七八糟的记忆当中,有一张脸始终占据画面中心。
那个司机。
时楚回忆着他的脸,总觉得有种隐约的熟悉感。
难道我以前在哪见过他吗?
第36章
腺体手术的创口很小,如果伤在手臂上,几乎可以被忽视,只是现在它的位置比较刁钻,有些影响说话和转头的动作,但总体来说问题不大。
因此刚过下午两点,刘队就带着人匆匆忙忙的来了。
这次的车祸发生在深夜,警方和管控局的人又来得相当及时,消息封锁得很快,暂时还没有见报。
时楚的手机在事故中被碾成了灰,这会儿看见刘队,立刻找他借手机联系了沈悦年,略过车祸不提,简单地说了这几天家里有事回不了学校,让他们别担心。
“感觉情绪还不错?”刘队收回手机,说,“心理素质可以啊。”
时楚撑着床板坐起来,笑笑说:“还行,我也没出什么大问题。”
实际上,现在的情况让她觉得有点新奇,不仅不担忧,心情甚至出奇得平和。
分化期通常在十四岁到十六岁之间,对普通的孩子来说,他们在分化期到来以前就已经有了基本的性别意识,尽管腺体还只是一个没有实际作用的器官,但有些孩子已经有了喜欢的人。
这种懵懵懂懂的感情出现在信息素起作用之前,纯真、纯粹、纯美,向来是小说家笔下的重要题材。
时楚因为分化期被人为提前,在有强烈的性别意识之前就已经开始体会到信息素的影响了,从没有过这种“不带信息素看人”的经历,这时候觉得非常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