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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再就这个话题多做解释,反正依贺鹤现在的修为,她的识海中能有一个小水洼便不错了。

“功法我放在你房内了,没什么事便回去接着练习吧。若是有什么疑问再来问我。”

贺鹤懵懵懂懂地被她赶出了房门,她还觉得自己有很多不懂的地方。

回头望了一眼向时雁的房门,她还是决定自己钻研一番。

所谓的功法被储存在一个玉简中,哪怕贺鹤不识几个字也能读懂,她就这么一直自己参悟到夜深时分。

贺鹤有些营养不良,连带着经脉也十分狭窄,这么被她胡乱试了半天,经脉一阵阵地胀痛起来。她也不管了,倒头就睡。

不一会儿,床上便只有一阵均匀的呼吸声。

夜深时分,本来安稳地甜睡的女孩却突然皱着眉翻了个身。

她在梦中挠了挠肩胛上有些痒的地方,却还是觉得不太舒服,又翻来覆去了一会儿。

贺鹤将被褥都踢到了床下,整个人难耐地蜷缩成一团。

不知是经脉还是什么突然越发疼痛了起来,女孩睡梦中发出难耐的呓语,冷汗冒个不停,甚至最后浸湿了身上的中衣。

“呃……啊!”

直到疼得没办法了她才朦胧地睁开了双眼,眼前还是自己在墨竹峰的房间,好像一切和睡前没什么变化。

方才难以忍受的疼痛好像一个噩梦一般,随着贺鹤的清醒而远去了,只有四肢还留下些许火辣辣的疼痛的遗留。

她翻坐起来擦了擦额前的汗,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许是被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