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你们安的什么心!”有人打断他,瞪着眼睛,猛地啐了一口,“这里本来就是你们事先安排好的地方,说不定是你们提前做了什么手脚,想把我们一网打尽也说不定!”
他这么一说,人群里隐隐显示出几分敌意来——明显是有不少人本来就心存怀疑。
雨天师小声嘟哝:“所以说我就是讨厌这群家伙……”
他紧接着叹了口气,耐着性子解释道:“这位道友,秋生剑宗完全没必要做这种事情,在自己负责的事情里做手脚,这不明摆着告诉所有人自己是凶手吗?谁那么蠢啊,倒不如是有人嫁祸的可能性更大吧。”
那男子冷笑道:“那可不一定,说不定就是仗着灯下黑呢!”
“那就您眼力好,乌漆麻黑也看得清清楚楚,想来胡萝卜没少吃吧,”雨天师没什么诚意地敷衍了两句,语气凉下来,“你着急什么,哪怕真的出了什么事儿,顶在前头的也是秋生剑宗。”
这话嘲讽意味太重了,偏偏说得又很客气,那人脸色青一阵红一阵,斜眼睨他,“你说了能算?”
雨天师啧了下,摊手,“你们不相信我,那问问云长老?”
所有人的视线都不约而同地移过来。
“是,”云澹容正坐颔首,“但凡是关系到修仙界存亡之事,不管是怎么惹出来的,秋生剑宗都会负责到底。”
他这话算是颗定心丸,喧嚣躁动的人群稍稍平静下来一些。
旁边还有人在嘀咕,“事都出了,负责有个屁用。”
“说不定是秋生剑宗自导自演呢……”
“得了,”雨天师翻白眼,他凉凉道,“你们还有空在这扯皮谁负责呢,先想想办法吧。”
还不清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但情况不等人,锁链用灵力可以强行维持一段时间,他可以负责一方,雨天师的实力恐怕不行,况且这里也需要有人坐镇,可惜另外两位长老没来,云澹容沉吟片刻,看向向南歌,后者心领神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