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不了解她。”连祈眼皮稍垂下来,说话嗓音淡了些,“那时候她需要的是时间和空间,我一味地凑上去,只会让她把我推得更远。”
江惊岁曾经的那些朋友,都是这样子断联的。
有些事,只能靠她自己去想通。
不是说时间过得够久,很多事就能慢慢地放下了,但伤口的愈合确实需要时间。
他唯一能做的,只有等。
等她把这个坎迈过去了。
等她觉得这页可以掀过去了。
于是再回头看向身后的路。
“虽然我不是很了解江惊岁。”汪子肖一定要说但是,“但我还是觉得你这个想法有问题,白白浪费那么长时间。”
连祈轻嗤一声:“你个单身狗懂什么?”
“我的恋爱经验比你丰富多了好吗!”这话完全不能忍,汪子肖拍桌而起,以一种吹牛逼的语气说,“我谈过的恋爱,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连祈:“结果每段都无疾而终。”
“……”
你妈的。
在酒吧没待多久,连祈意兴阑珊地喝完一杯冰水,拿着车钥匙起身:“走了。”
“哎,你走了,我去哪?”汪子肖还想去他家蹭个沙发。
“睡大街去吧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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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惊岁一夜都没睡好。
楼下一直有人在放烟花爆竹,烟花持续到半夜两点多,终于消停一会儿,不到五点钟,爆竹声音又跟着响了起来。
这是北安的过年习俗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