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她成了温父口中的不孝女。
而她又别有一番倔强。实习老师的工作,到手不满三千,她存一千,就用剩下的两千,精打细算地过着生活。
沈锐有公司,有房地产,本不用担心钱。
第二年,沈锐考进了,温父看在铁饭碗的面子上,勉强露出一点笑脸。
温母私下里看过以宁,拉着以宁的手说,长得这么漂亮的男人,一定要看得紧点,你喜欢,旁人也喜欢。
这架势,似乎是接受了。
姥姥姥爷对沈锐颇为喜欢,只是年纪大了,说不上什么话。沈锐一有闲功夫,就去陪姥爷下象棋,和姥姥聊天。即便温以宁太忙不去,他也要去。
有一次,姥姥问她,都说沈锐有钱,他到底有多少。
一下子,给温以宁问闷了头。
沈锐有了正式工作后,就花大钱买了许多房产,温以宁从不过问这些,只晓得,他们不论到哪一座城市旅游,都不会没有地方住。
翘首盼望下,那年春天,他们领证结婚。
温以宁难以言说,那天是什么感觉。
和十年前的春天一样,风轻轻拂过脸,柳絮自由自在地飞,她在同一条林荫道走着。
就像她的学生时代,三五个小朋友手拉手过马路,到几个小女孩,一边聊一边走回家,再到可以骑自行车了,风呼啸而过,路边的桃花洒了一地的花瓣。
回顾往昔,就像开了20倍速的电影胶片,匆匆而过。
下一次感慨,又会是什么时候。
那时候的风,是轻柔地抚摸她的脸,还是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毕竟,人生少有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