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美腿并膝靠在一起,她身上穿着昨晚被江厉弄皱的衬衫,硬生生增添了一抹羸弱破碎的美感。
江厉一大早赶回来就看到门口垃圾箱里的床单,昨晚为了不折腾梁舟月的睡眠质量,他没来得及更换。
输密码进门,他就看到她坐在客厅,穿得那么少。
“怎么坐在这儿?”他把车钥匙放到玄关柜子上,垂眼换鞋。
一切都是那么正常,口吻关心,态度真挚。
梁舟月慢悠悠地移过来目光,声音很虚:“你去哪儿了?”
换好鞋子,江厉走过来,路过沙发时带过一张薄毯,到她面前给她盖在腿上。
他没有坐在她身边,而是坐在了对面。
这个疏远的距离让梁舟月心寒,她眼尾更红,满眼失望地看着他。
江厉被这严肃的眼神吓一跳,局促地改变坐姿,由慵懒斜靠变为正襟危坐。他以为她身体不舒服,毕竟昨晚他不太听话,动作不加收敛。
“不舒服?”他起身想靠近,但因为想到什么,又停下脚步,嘴上关心:“到底怎么了?和我说啊。”
梁舟月再次重复,声音有力了些:“我早上醒来,你为什么不在?”
这是一种被抛弃的感觉,梁舟月不认为是自己矫情。
闻言,江厉紧绷的情绪瞬间松懈,还好,还好不是她身体不舒服。
“昨晚澹进派出所了,我和袁铮去看他,早上南哥过去,我才赶早回来的。我以为你还会睡一会儿,没想到你起得这么早。”
他解释得很清楚,梁舟月心里的那些不实猜测,根本站不住脚。
她没再怀疑江厉,心思全被陈澹这件事吸引:“他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