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挺好意思的,白瑾川心下笑笑,嘴上却说道:“姑娘能来是我的福气,况且我点的菜太多了也吃不完,还盼着姑娘能够为我分忧啊。”
“好说好说。”王扶景笑得像是个奸商,像模像样地抱拳说道,“那便后会有期!”
“……”
白瑾川站在二楼,有些头疼地看着王扶景骑着毛驴离开的背影,总觉得这活儿接的便宜了。
这个妇人根本不是个正常人,说话行事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呀。
不过,还好搭上线了,循循诱之,不怕此女不开窍……
绿槐高柳咽新蝉,薰风初入弦。
月明船笛参差起,池莲自在香。
傍晚时分,晚风如醉,行人如织。
王扶景看着姗姗来迟的蒋重阳一家三口瞪大了眼睛,“不过是吃顿便饭,你们为何穿成这个样子?”
只见蒋重阳穿一身绿绸长袍,蓝青绸裤,眼见着肌肉将衣服撑的鼓鼓的,看起来十分不伦不类,活像个套了好衣服的打手。
那铁匠娘子倒是正常,发髻一丝不乱,戴了两只成色不错的玉簪,穿一袭蓝底绣白花的裙衫,小家碧玉一个。
蒋绍春更好办了,一个几岁的白嫩娃娃,穿了身质地不错的绸衫,梳着学童的发髻,怎么看怎么精神。
只是又不是要参加什么重要的晚宴,竟然穿这么正式,让一身粗布裙就跑过来的王扶景感到有些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