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难道真想屈居阮家人下吗?”
十几年夫妻,她怎会不了解陈庆。
速来是见不得别人好的,尤为见不得别人比他好。
嘴上说什么,瞧着姐姐嫁得好,姐夫高升,他心里喜悦。
实际上,他巴不得阮家跌入谷底,巴不得姐姐要对他摇尾乞怜,求他施舍残羹剩饭!
这样的人,怎会愿意真的接受阮家的帮助,然后背着「阮家的恩情」留在京都?
“难不成你还有法子?”陈庆冷哼一声,到底没了方才的怒意。
叹了口气:“方才那侍卫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说的的确清楚,可是老爷,男子哪有守着一个女人过一辈子的?”许爱香软声谄媚道。
陈庆这等乡野之徒,尚且做不到从一而终。
阮灵儿那小贱、人,何德何能,能如此殊荣,叫权倾朝野的摄政王独宠她一人?
她继续说道:“依我看啊,不过是如今没得手,做做样子给阮家人看罢了。”
“你想做什么?”陈庆垂眸盯着她。
许爱香笑的肆意:“老爷觉着咱们春雨生的美吗?”
陈庆:“……”
虽说是他女儿,可若论容貌,确实比不上阮灵儿。
“春雨自是有几分姿色的,只是与阮灵儿相比,恐没有胜算。”他如实道。
陈春雨一噎。
许爱香并不觉尴尬,自己女儿什么样,她岂会不知?
“我原想着,让春雨多和阮灵儿学学,可今个看来,咱们春雨温厚纯良,是学不来阮灵儿那般心机城府的。”
“如此,倒不如反其道而行。”
“阮灵儿强势,咱们春雨温柔小意。叫她多去王爷面前转悠下,总有一天,王爷会看到咱们春雨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