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女的马车里,傅雪云唇瓣微勾,这表妹倒是懂礼数啊,竟没提她名字。
“表哥!你出来!出来与我说清楚!我才是你将来要娶的妻子,你怎能!怎能……”
表妹贝熹趴在马车外,委屈的含/着泪嚷嚷。
下唇咬的发白,却也没说出有碍傅家女名声的话。
透过窗子看到这一幕的阮灵儿,挑了挑眉:“这位表妹倒算是位可交的朋友。”
“只怕我与玲珑成亲前,灵儿跟她是做不成朋友了。”傅雪云浅浅一笑,笑意却未达眼底。
“不过是随口一说,做不成朋友就不做呗。”阮灵儿无所谓的摇头:“我已有雪云和玲珑两位好友,已然满足。”
傅玲珑撇嘴:“先前还说此生有我一位好友,已然足矣,如今又这般说。”
阮灵儿放下车帘,认真盯着傅玲珑看了好一会儿,才看向傅雪云:“你可闻到什么味道没有。”
傅雪云用手帕捂着口鼻:“醋味。”
傅玲珑脸一红:“浑说什么呢你们!我哪里有吃醋!”
“我们也没说你吃醋了啊。”阮灵儿眨了眨眼睛。
傅玲珑:“……”
马车继续向城里走,分别前,傅雪云好笑道:“安子或近几日怕是有的头疼了。”
“我瞧着也是。”阮灵儿符合点头。
傅雪云捏了下她的鼻尖:“你可解气了没有?”
阮灵儿大拇指和食指捏起来:“解了这么一丢丢。”
傅雪云宠溺的嗔了她一眼:“那你还想要怎么样?王爷虽宠着你,你却也不能太过分了。灵儿,你该明白我的意思。”
阮灵儿点头:“我懂得,你安心。”
说完,便从傅家马车上下来。
她能和王爷「斗法」,凭的是王爷纵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