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侍卫,竟敢对世子动手,皇兄还有脸在此反过来质问我?”
皇帝一噎,“那也是玖玖非要拦在前面,才会不慎被牵连,你射杀便就射杀了,此事朕便也不再追究,先把阮姒宝给朕抓起来,朕要狠狠治罪!”
在御前侍卫要上前的时候,云宴却不动声色的挪动了一步,高大的身躯正正好将阮姒宝护在了身后。
皇帝见云宴这阵仗,似是要维护阮姒宝,瞬间就龙颜不悦了。
“九弟,你这是要与朕对着干,要袒护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
云宴风雨不动安如山,只反问一句:“阮姒宝救治太子有功,皇兄昨日才封赏过,今日却又说她胆大包天要捉人,又是为何?”
“她肆意谋害贵妃,不仅藏了凶器割伤了贵妃,还故意将她推倒,导致贵妃受惊动了胎气。如今连太医都下了诊断,贵妃腹中的皇嗣恐无法保住,肆意谋害皇嗣,杀她一百次都不够!”
阮姒宝立即反驳道:“我没有谋害万贵妃,是万贵妃强行将我带到永寿殿,还扣着我不让我离开,逼迫我抄了一晚上的《佛经》,啾啾来救我要带我离开,万贵妃却抓着我的头发,叫嚣着不准我走,还将啾啾给推倒在地,我当时急着去查看啾啾的情况如何,哪儿有什么功夫去推她,是她太过嚣张跋扈,连老天爷也瞧不下去,才会摔倒,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你胡说,贵妃娘娘是你的婆母,为婆母晨昏定省,本就是你这个做媳妇该尽的职责,娘娘念着你有腿伤,免了你早晨的请安,你非但不知感恩。反而在来了永寿殿之后,公然对娘娘出言不逊,娘娘这才罚你抄写《佛经》,为腹中的皇嗣祈福,陛下,策王妃必然是因为被罚而心中怀有怨恨,进而对娘娘动手,还请陛下为娘娘和未出世的小皇子做主啊!”
阮姒宝都快听笑了,“你这老奴,扯起谎来还真是连草稿都不打一下,平时没少做缺德事吧?我没有害过贵妃,更没有推她,一切都是万贵妃自己起的因结的恶果。若是我有半句谎话,便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怎么样邹嬷嬷,你敢发誓吗?你敢以你以及你家人的性命发誓,你方才所言,句句属实。若是有半句虚假,便满嘴生脓疮,满身爬蛆虫,被活活咬死,死后也不得超生!”
邹嬷嬷明显心虚的别开了视线,企图转移话题:“陛下,策王妃居心叵测,满口胡言,还企图将罪过推到奴婢的身上,还请陛下明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