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云斐策离开了,万贵妃脸上的笑容求饶冷了下来。
“该死的阮姒宝,竟坏了本宫的好事,叫本宫做的所有努力都化为了泡沫,真是气死本宫了!”
贴身宫婢邹嬷嬷赶忙安抚她:“娘娘切莫动怒,一切以肚子里的龙胎为紧,阮姒宝如今便在宫里,娘娘您是她的婆母,您若要召见她。作为儿媳,她必须要来给您请安,届时,您再慢慢出气也不迟。”
被邹嬷嬷这么一提醒,万贵妃瞬间舒心了不少,“你说得对,她坏了本宫这么大的好事,还得了封赏,天底下岂有这么好的事,不给她点儿颜色瞧瞧,她都敢爬到本宫的头上来了!”
东宫。
云宴进去的时候,镜观正在给阮姒宝处理脚底的伤口。
姑娘家的脚底心格外娇弱,阮姒宝的脚底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所以镜观要先将血和烫伤的皮给处理干净。
这个过程无疑是跟当时踩在碳火上一样的痛苦,阮姒宝偏过头,口中咬着一块帕子,捏紧锦被,痛得满头都是汗。
玖玖焦急的不行,趴在床边,凑过小脸,一边吹气一边念叨镜观:“大秃驴你轻点儿,神仙姐姐疼得满头都是汗啦!”
然后鼓起腮帮子,卖力的对着阮姒宝脚底的伤处吹凉气。
“啾啾给神仙姐姐呼呼,神仙姐姐还很疼吗?”
阮姒宝虽然痛得不行,但看到小奶娃睁着葡萄大眸,满是担忧的看着她,再疼她也都咽回到喉咙里。
有些费力的抬起手,温柔的摸了摸小奶娃的脑袋瓜。
正好这时,镜观将一层皮皮给撕了下来,阮姒宝顿时痛得呻吟了一声,小奶娃急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