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页

亓官晬有些无语,便领着屋内那些丫鬟侍卫都离去了。

“怎样?”奈桓见人散去,上前问道。

王大夫叹了口气道,“寒气攻心,多年克制这寒毒,每年开春估计是他算好的散毒之时。”

“散毒?寒气?此乃何意?”奈桓诧异。

“何公子不知为何似乎是中了某种毒药,但他身上这寒气又刚好可以压制这毒,所以过些时日,待寒气发作,将毒压了下去,何公子便会无碍。”

“如今只是怕,这寒毒是他自己对自己下的,老夫不敢擅自为其解毒。”

奈桓懂了,但他思索了一下还是有些不解,“他体内有两种毒?”

“正是,而且这两种,一种能解但是却不能轻易解,另一种,恕在下也无能,查不出。”王大夫摇了摇头。

“罢了,你可是要艾灸?”奈桓想了想这事还得自己查。

“嗯,虽不能救何公子什么,但能让他舒适许多。”

“你开始罢。”奈桓甩了甩手,便放心的离开了。

他在军营里转来转去,看着那些身披铠甲的军人们训练

十年前——

“这箭,要扬起,手要拉平,看准猎物,最后放!”何之洲抓着奈桓的手,教他射那兔子。

“啊!中了,哥哥好厉害啊!”奈桓天真的笑了笑,一跃下马,走到了那只被箭插着的兔子面前。

“我要自己来哥哥。”奈桓走到何之洲面前,露出了那孩童稚嫩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