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的家,不欢迎你们,出去!不然我就报警了,说你们私闯民宅。”
杜兴言阴恻恻地看向她,冷笑一声,在所有人没反应过来之前,他直接啪的一巴掌将她打倒在地,“你一个小丫头片子,多少年没见,敢对你老子指手画脚?”
“你再姓韦,没有我对韦平慧的播……”
韦平慧愣了下,没想到这个玩意儿进了局子又去山西十来年,竟然敢对着闺女动手,还要说污人耳朵的话。
她气得举起凳子就要砸向杜兴言。
然而男人只是轻轻抬起手,就将凳子给抓住,冷声说:“韦平慧,你以为我还是那个吃你们韦家软饭的小白脸吗?”
“我都知道了,你爸妈已经在棺材里躺着,家里就你们姐弟俩!你弟弟还是个残疾,我倒是瞧瞧还有谁护着你!”
说着他使劲一推,韦平慧也受到惯性撞到电视柜上,疼得捂着腰。
韦云曼扶起舅舅又来扶妹妹。她瞧着妹妹的脸已经红肿起来,嘴角还泛着血,心里气得狠,“您来家里到底为了什么事情?”
“如果您再这般非打即骂,那我们喊一嗓子,您还是要被请出去的。”
杜兴言瞥了她一眼,“不为什么,就是回来过年啊。”
他又淡淡地看向韦平慧:“当时情况所迫我跟你离婚,但我是被净身出户的,这会儿我不认了,要求财产分割!”
“这套房子有我的一半,还有,所有家具也有我一半,唔,我记得当初存折上有两万块钱,哪怕扣除什么赡养费,也得有我的七八千块,算上利息……我数学不好,但是看在我们睡了三五年的份上,给你按照一万算……”
“哦,对了,这俩赔钱货是我的,这次我给她们改了姓,一起随我去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