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真一直以来极其护短,不管方若婉说什么,她都信。
简灵溪突然觉得好累,也许她真的错了。她就不该救方若婉,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就当是给自己的一个教训吧,经过了这一次,她会更加懂得去看人性。
分辨什么人可以救,什么人不可以救。
“方小姐,你又何必如此?这么做损失的是你自己。你要跟萧谨说,我趁机伤你吗?我有什么理由和动机?如果我想对你不利,一开始不救你就可以了,何必多此一举?”简灵溪提出第一个疑问。
“这就是你的高明之处,先救了我,就没人会相信你的邪恶用心了。”方若婉说出第一个理由。
“好,勉强算说得过去吧。可你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我没有碰过那把刀,上面没有我的指纹,只要稍稍一查,真相大白。到时你在萧谨心目中的位置,是不是更轻了些?”简灵溪淡淡反击。
方若婉脸色一白,哑口无言。她怎么都没想到,这个简灵溪平时看上去呆呆笨笨的,关键时刻竟然不慌不忙,条理分明。
“现在我可以走了吗?”简灵溪淡淡地问。
“你……伤了人还敢如此嚣张?”王真怒指着她,她一直看这个简灵溪不顺眼。
她长得一脸清纯,像个无知的小女孩,却将二少迷得团团。她能从一个什么都没有劳改犯,一跃成为南宫家的二少夫人,光凭这一点,就可以看得出她不是善茬。
“我看嚣张的人是你吧?”南宫萧谨不知何时已经清醒,目光含霜,看得王真不禁打了个寒战。
“二……二少,你什么时候醒了?”王真一脸惊恐,垂下了头。
“该看到的,我都看到了。”南宫萧谨拿着遥控,自己把床摇起来。
他真恨自己,他到底给简灵溪惹了什么样的麻烦?害她一个人面对这些本不该由她承受的委曲。他更没想到,方若婉会这么狠。
她捅自己的那一刀,他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