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跟我提过,这种事,谁都只是猜测,没有证据,我不能也不敢在他面前提。久而久之,大家都刻意淡忘这件事。对外只宣称,阿萧的妈妈离家出走。”离家出走,久久未归,还有另一重解释,就是——失踪。
简灵溪万没料到真相会是这样的,她还是经历得太少了,不敢深想。
这个世界很复杂,而她太年轻,阅历不够丰富,限制了她的想象力。
“萧谨,他为什么要呆在那里不肯出来?”这个她最想不通的一点。
沈兰摇了摇头:“这次阿萧的反应确实不同寻常,以往他每次回来,都在诚宵楼呆两天,不让任何人进去,包括老仆。”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是他回来后,第一次踏进诚宵楼。”沈兰幽幽叹息着,简灵溪却敏感捕捉到了她的另一重含意。
她一直关注着南宫萧谨的一举一动,至于,这是关心或其他,她不敢下定论。
越和南宫家的人相处,她越发现,他们每个人都不单纯。似乎都有私心,都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沈兰一直对南宫萧谨很好,视他如亲生儿子。但她真的这么无私吗?
人都是利己的,她还有一个亲生儿子。
她不得不小人之心地想,南宫集团这么大的企业,几万亿的资产,她真的不动心吗?
敛了敛心神,简灵溪感觉自己都变复杂了。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沈兰是对南宫萧谨相当好的,她不能将自己的臆测强加到她身上。
有的感情很脆弱,要维护必须小心翼翼,要破坏往往只需要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