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接下来的工作安排,“年底有个《ifashion》主办的慈善晚会……”
还没等他开口问她愿不愿意跟他一起出席,怀里的人就主动应声道,“好啊,我陪你去,正好见见莉娜姐。”
心中柔软,白言朔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几欲将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莎莉打来电话时,杜若蘅正在泡澡,柑橘香气的浴球溶在水里,化作一片蓝紫色的绚丽星空。
早些时候,她发消息给莎莉,说自己要回国一周,所以平安夜就不去她家蹭饭了,给她和萝拉的礼物放在客厅的圣诞树下,有空可以来取走,备用钥匙就在楼下的信箱里。
“你最近回国的频率有点高,不太对劲。”莎莉如是说。
杜若蘅听了心虚地笑笑,“没有啦,我就是好几年没回家了,想陪陪家人。”
“哦。”莎莉还是有些怀疑,但望着趴在外婆腿上听故事听到睡着的萝拉,又忽然觉得可以理解,“那你去我家拿礼物吧,备用钥匙放在门口的地毯下面了,提前跟你说声圣诞快乐,我的宝贝。”
“圣诞快乐!”杜若蘅大声回应,说罢便起身哼着歌去淋浴了。
午后一点,白言朔预约了前往机场的的士,先绕路送杜若蘅去莎莉家,她上楼的时候,他就在车里等。
莎莉为杜若蘅准备的圣诞礼物藏在书房的玻璃储物格内——是一瓶她从未见过的香水,花苞粉的液体,水晶瓶身的线条旋转流畅,宛如少女奔跑时飞扬的裙摆。
试喷了一泵在手腕处,大雨过后植物潮湿的枝叶味率先散发出来,尔后十余种花香一齐绽放,香气萦绕在鼻尖,闭上眼就仿佛置身于一座偌大的花园。
后调中则加入了些许清淡的不易察觉的小羊皮皮革味,香水的格调瞬间被拉高,若非拥有一定的人生阅历、能够时刻保持自信和优雅之人恐怕难以驾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