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即吓得魂飞魄散。

可好死不死,顾长海偏偏回来了,在花园里就开始叫朱雪凝的名字。

朱雪凝惊慌失措推开门,猛地就撞上了顾之舟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从此以后,朱雪凝在顾之舟面前就变乖了。

很长一段时间她都得了神经衰弱,听到顾之舟的名字就会条件反射地晕眩。

后来,顾长海和顾之威相继出事。

她干脆在后院建了一座佛堂。

对外宣称要青灯古佛,了此残生。

浴室的水声停了,顾之舟把松似月扛上肩头:“走,哥哥带你洞房去。”

松似月却仍旧沉浸在往事里。

两年前父母出车祸,她已经是成年人都痛不欲生。

顾之舟当年是那么小,是怎么熬过来的?

她搂着顾之舟的脖子,心疼的指尖都在微微颤抖:“都过去了……”

顾之舟知道她是在安慰自己,吻了吻她的额头:“傻瓜……”

两人在浴室从浴室出来,已经到了深夜。

松似月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每一根骨头都在叫嚣着让顾之舟那个浑蛋离自己远一点。

可她实在没有力气表达。

只好由着顾之舟一次次把她搓圆揉扁。

顾之舟像是永远不知道餍足的饿狼,从浴室出来还不肯放过她。

松似月的手被顾之舟固定在头顶,贴着宽大的落地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