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只是个玩笑。

松似月却仍然觉得不太自在。

谭阳继续说:“创伤性植物人护理,对消化科主任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松似月点点头没有说话。

谭阳神情变得严肃:“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想调取阿姨的病例,我一个在国外的师兄是这方面的专家,或许他会有更好的办法。”

“真的?”松似月眼睛顿时一亮。

谭阳只觉得心脏遭遇了重击,他稳了稳心神:“当然。”

“好。”松似月答应得很爽快。

瑞星医院非常注重病人的隐私,对谭阳这个消化科主任也没有例外。

两人楼上楼下调取病例手续,签字盖章,忙活了一个钟头才办理妥当。

松似月把签字好后的委托书递给谭阳:“你看看这样可以吗?”

“应该没问题,已经很详细了。”谭阳说。

“实在不好意思谭医生,我来不及了,要先去舞团。”松似月看了一下腕表。

谭阳微微侧头,语气有点失望:“松小姐对我可是一点不客气,我以为你怎么着都会说一句下次请我吃饭这样的客气话。”

松似月有点抱歉:“实在不好意思,饭是一定要请的,到时候我约老师一起。”

“你确定?”谭阳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揶揄。

松似月却不愿意多想:“实在不好意思。”

她一本正经道歉,谭阳反倒不好说什么:“那我等着你的饭。”

“好。”松似月说完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