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芒看向他:“怎么了?”
陆藏之说:“今天景止是不是也来上课。”
陈芒也刚想起来:“好像是。”
那光买两瓶也不合适,陆藏之回到机器旁又买了一瓶。
……
一进大课教室,同学们乱成一锅粥,人头攒动里丝毫没见那位短发学姐的影子。忽然,他们越过人影,在熟悉的座位上看到一把伞。
是两人上周借给她的那把。
陆藏之把轮椅推进去,粗略张望一番:“不在教室?”
“恐怕已经走了。”陈芒拿起伞打量着,伞骨收得很整齐。他说:“按照我了解的风格,她很可能是为了还伞才早起跑这一趟,不然今天就不过来了。”
“她以前也这么干?”陆藏之一边说一边坐下,从书包里一样样掏出笔袋和学案。
陈芒也整理起桌面,“嗯”了一声:“上初中的时……”
离上课还有一阵子,周围人声鼎沸。他卡了下壳,想了想,说都说了,瞒着反而奇怪,又继续道:“上初中的时候,有段时间她经常不来上课,但是如果乐团有排练,她一定到场。因为她一个人一个声部,缺席可能影响别人。那会儿下午排练,一到点儿就看见她偷偷背个小包溜进音乐教室。”
“你们别的老师不知道啊?”
“肯定得知道吧。”陈芒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是因为她学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