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躺椅上打盹的老人被这一声吼得顿时清醒过来。
“野鬼!你要死了!吓死我了让你吃牢饭去!”
“我先谢谢您入土了都想着我那口吃的啊。”阿野走上前把老人架到药柜前,“不过您先给我开个药。”
陈老头颤颤巍巍地把掉到下巴的老花镜扶到鼻梁上。
浑浊的眼珠子转了一圈,“给你婆婆买?说症状。”
阿野:“不是她,脸被打肿了。开个止痛消肿的药,要效果最好的。”
陈老头的眼睛霎时清亮了几分,幸灾乐祸道:“呦,终于被人收拾了。”
阿野在另一边拿了一盒蚊香和一瓶六神花露水,闻言头也不太抬,“你在想屁吃。”
“哎嗨,嘴硬。”
“老头,再给我开点中暑吃的药和感冒药,还有治跌打损伤的。”
也不知道商陆喜欢吃什么。辣条,听那些大人说不卫生,饼干,这个不错,再买箱纯牛奶,长个子,再买瓶啤酒回去给商陆做啤酒鸭吃……
这里可以买的东西太少了,下回去镇里超市多买点回来。
等他把两大袋东西放在柜台上,陈老头手边也配好了两大包药。
陈老头狐疑看了他一眼,开始清算结账,“发什么财了?”
阿野:“亡命财。”
“苟富贵,勿相忘啊。”陈老头把计算机推给他看。“一共四百五十八。”
阿野掏出钱,数了数放在柜台上。
眼睛瞥见桌子上放着三个圆滚滚的西瓜,“陈老头,西瓜卖我一个。”
“求我。”
阿野不耐的啧了一声,“目测二十块,友情价给你二十块五。”
“你才在想屁吃!”陈老头拿着蒲扇打在他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