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映被她笑的有些晃了神,怔怔的看了她两秒,旋即慌乱的将头扭到了一边:“没……没生气便好。”
“苏公子都在读些什么书?”顾徽止百无聊赖的问。
“啊……最近在读《博物志》。女君难道对古书典籍也有涉猎吗?”苏映的眼睛仿佛亮了亮。
说起来,这个苏公子的爱好还真是出奇的矛盾,既喜欢骑射之术,又钻研古书典籍,这一动一静,怎么看都应该是泾渭分明,互不退让的,放在他的身上倒是融合的十分巧妙。
“这本书我倒是没听说过。”
他眸中似有失望之色,不过转眼便一扫而空了:“这书读起来确实有些枯燥,不过若是细细品来,还是别有一番趣味的。”苏映谈及这些的时候,整个人都神采飞扬:“女君若有兴趣的话,我那里有此书的孤本,可以借与女君品读两天。”
孤本?那稽查司的书房里摆着的又是什么?
顾徽止记得自己在十二三岁的时候便已经读过了,内容开始有些枯燥,后来读到了山水游记时便豁然开朗了。稽查司藏书众多,她纯粹是无聊,才三天两头的跑去找些什么东西读。
“想来我也看不懂……”她说完后,见苏映陡然变得垂头丧目的神情,又话锋一转:“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想来此书应当是十分有趣的。”
苏映立马站了起来:“就在我房里,女君在这里稍坐片刻,我回去取。”说完,他便脚步急促的离开了。
不消片刻,苏映就回来了,怀里还揣着一个用布紧紧缠绕的包裹,递给顾徽止时不断叮嘱道:“这书极为罕见,女君千万要当心。”
她将外头的那几层布拆开,手指划过书的封皮,霎那间便知道了此书的真假。
难为他珍藏了这么久,这书的外皮完好无损,且用纸也是极其珍贵的罗纹宣纸。据传《博物志》的作者在写就此书的时候家道中落,哪里用得起这一张便要废上数两银子银子的宣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