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武帝从鼻孔透出低低的笑声:“原来朕的皇后如此好学!”
片刻,庆武帝将衾被掀开让她露出一个头,唇轻轻地不停地咬着她的耳垂边小声说道:“男女伦敦,无需害羞。看来夕夕是想朕了,只是今日早朝过后,问过了御医,如今皇后的身子要承欢还有些勉强,再养三五日便不成问题了。但朕亦有办法让皇后欢愉。”
还不等王竟夕反应过来,便在她腰间放了一个软枕,庆武帝手放入衾被搭在了她的软腰上,指尖轻柔,滚烫的薄唇从她的白软的耳垂一直往下,沿着她的细颈一下一下轻啄着。
被他亲吻弄得晕晕乎乎的王竟夕,什么时候寝袴被扔到了塌下,九华帐什么时候重重叠叠落了下来,完全不知晓。
庆武帝双手固定住了她的脚,俯身低头。
一盏茶后,王竟夕娇喘道“长豫,口渴!”
庆武帝端起案桌上的清茶,饮了好几大口漱了漱后,又啜了一口含住嘴里,缓缓地渡入她的嘴中。
王竟夕一脸舒坦地道:“还要喝。”又如此饮了好几口便合上眼嗫嚅道:“不想喝了。”
庆武帝粗重地呼吸着,跪坐在她的脸旁,眼眸幽暗深邃,眉眼间尽是化不开的欲:“皇后欢愉至此,求娘娘今夜疼疼朕。”
感觉什么触碰了自己的唇,以为是庆武帝想让自己多饮些茶水,便轻轻地张开了水润的唇。然下一刻,她立即睁大了双眼,不是茶……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庆武帝叫了一声“传水”。王竟夕气息不匀地在他耳边说道“不许他们现在进来伺候洗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