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念头也就一闪而过,很快霍言便收好了自己的情绪。
温热的风伴随着风机工作的噪音在他头顶响起。
他贪婪的抱着温礼的细腰,忍着逐渐空落落的心。
直到头发被吹干,霍言才从她怀里抬起头,忍得发沙的声音里带着哑意:“老婆,帮我戴。”
摊开的大掌里,放着温礼为他亲手缝制的平安符项链。
……
十二月份的巴黎进入雨季,温礼咳嗽的老毛病又犯了。
照顾她的吴姨每天都替她熬上一锅浓稠的中药。
带花园的二层小别墅,还未走近,就已经闻到那股熟悉的苦涩味。
温礼穿着灰色的卫衣,肩上背着折叠画架,刷了指纹一开门,就见吴姨在摆弄刚取回来的国际快件。
两大箱东西,一箱是霍老给她寄来的各种温补的药材,另一箱是霍言寄的草莓味的水果糖。
犹记得那人曾经说过,日后每天都要陪着她一起苦。
倒也是做到了,每次喝了药,霍言总是要含着一颗草莓糖来亲她。
以至于后来见到草莓味的东西,温礼总会下意识联想到在他唇齿间尝过的味道。
泛红的指尖捻起一颗糖果,撕了包装丢进嘴里。
草莓味很浓也甜,但就是缺了股滋味。
“夫人,晚餐您想吃什么菜系?”
吴姨手艺很好,粤菜,川菜和海城本帮菜多少都会上一些。
“看着做吧,我不挑食。”
“您上次念着想吃川菜,今天我去中超买了些调味品,今晚就给您做川味菜吧。”
“好的,麻烦你了,吴姨。”
喝了提前凉好的药,温礼抓了一把草莓糖放进包里,这才背着画架上楼去。
楼上有四个房间,全属于温礼独自使用。
除了卧室和衣帽间,还装修了画室和单独的书房。
她的导师是一位年近五十来岁,风趣幽默的法国男士,其在国际上也享有不小的名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