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停挥手摆了摆,叹息,“陈放之事,是我的过错,大抵是我的教育方式出了问题,对他也不够关心,才使得他犯下如此大错,我不想再带偏个好苗子,也需要一段时间来反思,”又对着幼鱼拱手,带着歉意,“实在抱歉,这位小友。”

意料之外被拒绝,下山的路程小狗难过的尾巴都垂下了。

幼鱼倒是没什么感觉。

监护人这事,本来讲究的就是个你情我愿。

苏康随即想到什么,又满血复活,握住幼鱼的手道:“要不,我们再去问问我的监护人?!”

幼鱼愣了愣,没说话,轻轻拍了拍他的狗头。

不愧是你监护人的漏风小棉袄,真会给他找麻烦。

苏康是个行动派,想到之后就拉着他匆匆下山打车去了另一个观。

回自己家就是不一样,苏康一下就放开了,带着晕得奄奄一息的幼鱼往内殿跑,还不忘按按他头上欲落未落、用来遮鱼鳍的小型竹笠。

只能瞧见一根红白色长辫在少年身后晃荡。

东绕西绕跑到个僻静的小室,方才站定,苏康就变回了原型——条看起来才四个月大的胖嘟嘟的黑色小奶狗,胸前是一圈围领样的白毛,四爪也是白色,唯有下巴与眉毛处是黄棕色——转眼就不知跑哪去了。

凡妖精,本体的模样大多定格在生出灵识的那一刻,看来苏康得道时年纪并不大。

嗯,当然,现在年岁应该也不大。

幼鱼扶着墙腹诽了句,缓过劲就感觉到一道视线。

本以为是苏康跑回来了,又或是这个地方的小道,抬头看见人却没忍住一僵。

是戚执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