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近入冬的阳光刺破玻璃, 重新照耀在死气沉沉的房间内。
俞白曼下意识地避开了刺眼的光, “顾思语, 你到底想做什么?”
她说着来到顾思语身边, 伸手拽住了她的手腕。
宽松的袖子, 顺着她白皙纤细的手臂缓缓滑落, 一条条丑陋,深浅不一的刀痕,就这样暴露在了俞白曼的视线内。
这几天她一直忙着公司的事 很少回家,顾思语都是全权交给吴阿姨照料。
也不知出于什么心态, 她很少来看她。
当听到吴阿姨说顾思语用刀比画着时, 她的心里甚至衍生出一抹不屑。
如今当看到一条条疤痕, 俞白曼的心猛地揪了下, 很痛,很痛。
俞白曼如鲠在喉,艰难地吞吐出一句。
“你打算就这样报复我吗?顾思语!”
要放在以前,顾思语肯定会挣扎,会反抗。
可现在,顾思语久久都未回应,就连目光从未停留在她身上,要不是掌心还能感知的薄弱脉搏,几乎就和死了一样。
这感觉瞬间点燃了俞白曼心口的无名火,她嵌住顾思语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回答我!”
顾思语的眼睛布满猩红血丝,她原本水润娇嫩的唇瓣,也变得如同干涸开裂的大地。
特别是曾经充满灵气的眼神,如今就好像一潭死水 ,毫无生机。
明明不止一次告诫过她。
只有自己可以折磨她。
她居然敢这样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