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体内有蛊毒也是这般, 难受的脸都白了, 硬撑着不喝,就倔。
随暮晚:“……”
“宋连陌,亏你号称医毒双绝。”
宋神医不吃这套:“没有用啊,少拿名号激我,我回太医院熬药,你在这里等我,可别想跑了。”
……亏得人称神医,怎么没瞧出她在装,随暮晚腹诽道。
待宋连陌的身影走远,随暮晚起身就往秋安殿去,她脑子有病才留在御书房等药喝。
适才走两步,她对着空旷的御书房说道,“传令给相晚亭,让她带人去找贵君的爹娘。”
一声有力的“遵命”过后,似有风吹起,窗边帘角轻轻晃动。
日头高照,阳光倾洒,秋月的风吹得人也惫懒,书上的字看着看着便重影,北秋色趴在桌边,眼皮子越发沉,正要睡熟过去,听到殿外宫女恭迎陛下。
听这动静,他顿时清醒,喜滋滋起身就去接随暮晚,边走边问,“晚晚,你公务处理完了嘛?怎么有空来找我呀?”
随暮晚绕进来,听到他的话,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你前日不是说想去宫外看看吗?我今日正好有空,带你出去走走可好?”
自己随口说的一句话,被随暮晚记在心上,说不开心是假的。
“好啊好啊,”北秋色脑袋捣蒜似的点,生怕让随暮晚看不出他有多高兴,“那我换身衣裳,晚晚,你等我哦。”
又是等,不过这个“等”,随暮晚显然接受良好,她语气温和,“不急,你慢慢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