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寂月心里一软,定定看着小蛇,“我教你写自己的名字,好不好?”
不喜欢在别人面前暴露缺点的危烛,鬼使神差般点了头。
等他反应过来时,自己就变成半人半蛇的形态,被别寂月按在桌边学着捏笔。
寂月峰上,暖阳融融,少女清新似晨雾青草的气息萦绕在危烛身后,青丝飞舞着盘旋,披散的墨发与细风交缠,不分你我。
三番两次调整姿势,危烛小脾气上来,执拗的用所有手指包住笔杆,“我就要这样捏。”
站在他身后的别寂月轻轻笑了声,放开手,让他自己来。
一笔一画,一笔一画,一笔,一画。
艰难且歪歪扭扭的两个丑得不堪入目的字跃然纸上,别寂月闭着眼睛夸,“小蛇写字真是让人眼前一亮,非常的有个蛇特色。”
“可以夸我,但是,”危烛咧着小尖牙,竖瞳警告,“坏女人你把眼睛给我睁开!”
讲不讲道理的,小爷写的字,前无古兽后无来者,学几遍就会写,多少灵兽能有我这水平啊,你在质疑灵蛇大人吗?
方才不识字略微失落几分的危烛,因为名字写得稍显雏形,自信心瞬间爆棚,骄傲的小脑袋再次昂起来。
别寂月从善如流的配合他睁开眼睛,运用隐喻的修辞手法,“我们小蛇啊,字写得实在很有策天府那独具特色的美感。”
解释一下,策天府是七门中专画符篆的宗门。
没见过世面的小蛇不知道策天府是哪里,但独具特色、美感什么的,听着就是好词,好词就是夸他的。
危烛乐得眯起金眸,小尖牙可爱的露出小半截,他对着别寂月抬了抬下巴,“小爷再给你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