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着木板车的中年大叔:“这个杂种!我唯一的儿子死于战场,他向着外人,寒了我们的心,以后若是能有幸见到他,我哪怕是拼上这条命,也要杀了他!”
卖艺的百姓破口大骂:
“我从没见过这么吃里扒外的人!”
“他知道自己姓君吗?知道自己是南渊国的皇子吗?依我看啊,他就是辰王的一条走狗!”
“滚出南渊国!”
“君御扬,狗杂种,去死吧!”
“杂碎!”
铺天盖地的,全是咒骂声,无论白天黑夜,何时何地,哪个角落,全都是狠毒的唾骂。
一夜之间,君御扬成为了南渊的罪人。
犹如过街老鼠,臭名昭著,人见人骂。
国师府。
秦野得知这个消息时,是诧异的,下意识问坐在身边的凌奕星:
“哥,他怎么会去山海关?”
前日,大殿下突然离开,她以为他回宫了,哪知竟去了战场,还帮着辰王。
凌奕星轻捏着指尖的茶杯,晃了晃里面的茶水,神色平静,并没有过多的意外。
“可能是因为妹妹吧。”他说。
秦野怔了下:“辰王妃的事,我倒是听说了不少,当初,是他们逼死了妹妹,现在又搞这些……”
说着说着,声音渐小,像是意识到什么般:
“哥,你的意思是,君御扬是真的悔过了?!”
当初,逼死妹妹。
如今,不惜背叛南渊,放弃皇子身份,放弃名誉,放弃一切,守护辰王与江南。
凌奕星不置可否,“可能吧。”
他抿了口茶水。
“但他这样做,对不起南渊国,愧对南渊百姓,这是一条不归路啊,他踏上了这条路,就再也回不了南渊国了!”
君御扬名声已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