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凌恒的修为,想给房间落个禁制不让她进去再简单不过了,但凌恒却没这么做,显然是在有意放水。既然如此,戚池也不跟他假客气。
主要是,虽然才来了一天,但她心里的火气越来越大,就算弄不死凌恒,也要给他找点不痛快。
这么多张画像,居然没有一张是画了五官的,无论是挂在墙上的,还是卷起堆在桌上的,无一例外脸上全是空白。
凌恒回来的时候,院中的玉简整整齐齐的堆放着,只有最上面一册被打开了,戚池人也不在院中,略一探查,就发现她正在自己房里。
凌恒陡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尤其是戚池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
他推门而入,戚池伏在书案上也落完了最后一笔,然后把画像拿起来给他看:“尊上,我画的如何?”
画像中的人被补全了五官,因为只勾勒了轮廓,留白太多,以至于眉眼相似,却又不完全相同。
与其说是像戚池,不如说像戚从云。
凌恒先是惊愕,随即震怒:“你好大的胆子!”
戚池不以为意,反而把画像举高,拿到自己旁侧,把自己的脸和画像放在一处,对比的更加分明。
她笑吟吟地:“我还有更大胆的,尊上想不想听听。”
凌恒:“你有意找死,本座可以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