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赔钱给我也可以,但是你得要帮我做一件事,要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最后一句,透着浓浓的威胁。
“那我也回你两个字,做梦。”要是宋无囍还猜不出点什么,恐怕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瓜。
一条能口吐人言的蛇,少说也是元婴期,但他一直徘徊在迷雾山林不曾离开,不是恋旧,便说明他是被困在此处,出不去。
想要出去,必须得依靠他人相助,而她,恰恰好就是被他盯上的倒霉蛋。
宋无囍凉嗖嗖的目光落在被攥住不放的手腕上,冷声道:“你要是再不松手,我就让你看一眼白天的星星有多灿烂。”
“不放,你刚才说小爷有腿毛,小爷现在不开心了,就是不放。”
“行,你不放我自己甩开。”说着,翻了个白眼的宋无囍甩开他的手,拔腿就跑。
“喂,你别走啊!”沈枢见她真的要走,哪儿还顾得上拿乔。
“回来,你给小爷回来!”
幻音坊内,躺在床上的柳曲见那女人居然头也不回地离开后,气得就差咬断指甲。
难不成他这一次注定偷鸡不成蚀把米?
他昨晚上走出包厢后一直没有离开,而是趴在不远处观察着屋内外的一举一动,他冷眼看着一只长得潦草的狐狸进去偷了个香囊出来后,跟一个小屁孩蹑手蹑脚地离开。
随着天色即将大亮,他困得不行的时候,屋内的男人忽然有事急匆匆离开。
他也趁机钻进去,本来是想要偷点东西就走,毕竟有钱人过夜后总会掉一些贵重物品在床上忘拿,就算后面客人想起来回来拿,也不会把丢东西一事怀疑到他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