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言阙生辰,五大派中掌门亲临的只有秦师和江盟两人。
秦师之前从未曾见过言阙,但也听闻了湘君试和斫灵阵的事,言阙的表现,令众人纷纷夸赞,她心中有几分好奇,也想亲眼来看看言阙有几分似从前的言枫。
图南钟响时,言阙正带着顾眠卿到了北峰的寒冰湖,听闻钟声响,顾眠卿不禁望向远方,早就听闻万仞山由于四位峰主各处一方,为了更快告知也显隆重,每当有贵客临门时,派中往往会用钟声示意。
只是这次的钟声与平常的那口似乎有些不同,万仞山山门前有两口钟,顾眠卿刚才见秦师掌门入山时敲的是右边的混钟,声音沉闷厚重,而这次的钟声清脆嘹亮,更是连响三声。
言阙步伐微微一顿,顾眠卿观察的仔细,想了想,主动开口道:“是不是门派中有大事发生?”
言阙身为万仞山少主,自然是要参与万仞山的各种事宜。
言阙缓缓地摇了摇头,开口道:“不是,是万仞山的图南钟,只有当掌门和夫人回来时才会响起。”
顾眠卿扼住,万仞山的掌门与夫人那不就是言阙的父亲母亲吗?
听闻两人甚是恩爱,生下言阙不久后便携手游历,常年不在万仞山上,念及此处,顾眠卿不禁多打量了几眼言阙,想看看他的表情。
不过言阙一向冷淡,在他脸上注定看不到欣喜若狂的神情。
言阙冲着顾眠卿说道:“我得去拜见父亲母亲了,你同我一起吧。”
“啊?”顾眠卿伸出右手食指指了指自己,不确定地问道:“我一起?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