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员工都好奇,何洛怎么都不来食堂吃饭了?她不来,好像食堂的饭菜都不香了呢。

秘书处的秘书和助理们也纳闷得很,一向机灵活泼的何洛怎么一下子蔫得跟咸菜一样了?连大内总管钱助理都没打探到原因,只吩咐大家工作认真点,别给聂总添堵。

聂延平实在没办法了,只能求助岳父岳母。白静听了先是愣了下,然后笑着骂了句:“矫情。”

“你让她回来,我来治她。”

聂延平旁敲侧击无果,只能把无精打采的何洛送了回去,丈母娘拍着胸脯保证,“你上班去吧,保证你晚上回来的时候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老婆。”

聂延平不放心地捏了捏何洛的耳垂,“洛洛,你今天在家里陪陪妈妈,我下班就回来了。”

何洛拉着他的手不放,眼睛里全是不舍。

“行了,延平还要上班呢,你这戏是不是有点多了!”白静不耐烦地拉过何洛的手,朝聂延平道:“放心上班去吧。”

送走聂延平,白静从家里拎了几个礼盒带着何洛也出门了。

何洛这几天有些钻牛角尖,满脑子都是要是将来她和聂延平谁先离开了,另一个人要怎么办,想得她心口丝丝拉拉地疼。

“下车。”白静拍了下她的脑袋,唤回了溜了一路小号的何洛。

何洛有些茫然地跟着,“妈妈,我们这是要走亲戚吗?”

她们来的是一座何洛以前从来没来过的老院子,这院子看着有些年头了,院墙上写着大大的“拆”字,更添了几分萧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