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纯属疼的,但肖尧还是没耳听,赶紧逃之夭夭。

商子高一看肖尧跑了,那还得了。

“兄弟们!走!”他赶紧把其他人给招呼上,向着肖尧的寝舍冲过去。

肖尧:“……”

咱就是说,至于吗?

重压之下,这已经算是娱乐了。

“我们到底为什么要做那么多训练。”肖尧躺倒在地上,面朝蓝天背枕土。

“为了……训练我们的默契。”商子高喘着粗气道,“而且我们比赛,分纯体术和综合两大类比拼,还要三州六支队伍,加上我们共八支队伍,随机抽取四种不同类型的地形和秘境!”

“也就是说,我们要比八场?”肖尧惊呆了。

“没错。”商子高幽幽道,“从十二月初开始,我们要比拼四个月,每月两场。”

他补充道:“还不算开场赛。”

肖尧:“……”

真是可怕。

他现在低调一点,争取二十名之前,前五名之外,还来得及吗?

“唉……”他们齐齐叹声。

倦了。

等他们歇过气,黑先生才把计时给他们读出来。

“这一次体术训练,你们共花了一个时辰又一刻钟再上五个呼吸的时间,才全员抵达终点。”黑先生无情地宣判,“合格时间是一个时辰,当前历届最佳时间是半个时刻又一刻钟整。”

他绕着躺在地上的学子打转:“别忘了,你们已经是最强队伍了,要是连你们都是不及格的,那其他队伍,就更不用说了。”

“给我起来!”黑先生忍不住,踹了已经睡着的包八卦一脚,“起来!给老子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