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种有屏障的人,干嘛非要体验狂风扑过来扯头发的感觉。

为着这炫酷发型,他们收获了半数人以上的奇怪目光。

黑先生走来的时候,目光也微妙地在夏云海头上停留了好一会儿,菜缓缓移开。

他忍了忍,还是没忍住问道:“你干什么去了。”

夏云海刚被百里无咎嫌弃,老高壮一个汉子,摆出小媳妇一样的委屈表情:“我也没干嘛,就是吹了一下风。”

“一下?”黑先生表示怀疑。

这发型没有一晚上,应该都不能这么定型。

“真的!”夏云海比划了一下手势,“就从寝舍,一下子飞过来的时候吹的!”

黑先生:“……”

原来是这样的“一下子”,那就难怪了。

头居然没秃,只能说明他发质太好。

他再看着这寝舍的四人,仿佛看见了三只老狐狸中间,站了一只吐舌头的哈巴狗。

“得了,你自己收拾好。”黑先生看了一眼陆续到来的学子,把手往身上一摆,“诸位学子,列队!”

大家井然有序地找到自己的位置,站直。

“我们本月第一场小测之前,就已经训练了十五天……”黑先生声如洪钟。

肖尧无言,原来十五天是可以这样算的。

“体术训练的要议,基本都教给你们了,可纵观你们秘境的表现,实在是差强人意!”

一想到这群人被关入红楼之后,徒手掰断灵石都做不到,他就觉得很心痛。

后来爬无牙山的时候,速度更是慢得更乌龟似的,简直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