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怀远兄说得没错,将烦心事放进酒杯里敬月亮,心情果然会好上不少。”颜容与举起杯来,“既然如此,那我就把另一件烦心事,也敬了。”

肖尧闻言,还是高兴的,觉得自己能够帮助到知己好友,就是发挥出了作用来。

他浑然不知,这只是一个借口。

颜容与朝他举起酒杯。

肖尧也笑着举起自己的杯子。

两人相视一眼,一笑抿尽。

“好了,你还剩下最后一杯酒了。”肖尧压住了颜容与还要拿的酒壶,提醒他。

“怀远兄,你还真是……”颜容与摇头道,“煞风景。”

煞风景的怀远兄很有原则:“你的身体更重要。”

这句话说得,颜容与差点都不忍心辜负他好意了。

“喝酒伤身,烦心事也伤身。”他要是把肖尧给放走了,那岂止是烦心二字可以形容的。

肖尧温声道:“那你可不可以和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嗯……”颜容与松开拿酒壶的手,仰倒在铺设了柔软毛毯的砖瓦之间。“若是能够轻易说出口来,那便不叫烦心事了。”

肖尧拿起酒壶,给自己又倒了一杯,仰头抿尽。

酒水流泻出来,顺着他的嘴角,流过下巴和脖颈,最后没入了衣领之中。

颜容与一直盯着肖尧,这情景自然是没有错过的。

他发觉自己的嗓子有些痒,忍不住吞咽一下,却丝毫不能缓解。

肖尧喝完酒,总是要抿着唇,皱着眉头,似乎很不喜欢。

他一连喝了三杯,脸上都出现了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