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叶寒川说,“阿娆跟你回妙草堂。”
南秧娘瞪他一眼,又说:“那我教娆妹妹给你送饭。”
“不必给我送吃的,我不吃东西。”叶寒川说,“这三天,谁也不必过来。”
南秧娘又瞪他一眼,骂一句“好心当成驴肝肺”就出门而去。千娆有些无措,但叶寒川对她说:“去吧。”
她浑浑噩噩地来到妙草堂,各人各忙各的,无忧在里屋哇哇大哭,千娆赶紧将他抱起,哄他安静。
她哄着无忧,可满心全是叶寒川的身影。叶寒川为她的付出、叶寒川对她的不公,仿佛在她眼前遍遍闪现。
无忧终于安静下来,渐渐睡熟了。千娆将他放回床上,出门重新回到叶寒川的住所。
她打开房门,就看到叶寒川盘坐着的身影。他双眉紧蹙。
“你回来做什么?”叶寒川背过脸问,声音低沉。
“我有几句话想说。”千娆答。
“非要现在说不可?”
“是。”千娆说着抬脚迈进了门坎。
“别进来,阿娆。”叶寒川立刻制止。
千娆略一犹豫,还是走了进去:“我说完就走。”
叶寒川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背脊明显起伏起来。虽然他背着脸,但千娆可以想见他此时的神情,必然是无奈而隐忍着的,一如当初他销魂散毒发,她逼迫他说出实情时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