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不过大概从你们到琅城那天起就已经被盯上了。”乔珩执笔写到,他凝神了少顷,又在纸上落笔:“他的目标不是你们。”
如果目标是那二人,他们手无缚鸡之力又在城中逗留多日,怕是早已死上八百回了。
齐亓微微皱眉,执着笔却迟迟没落下,他在心中推想着:目标也不会是我,那便是玊之?可他怎么知晓我们会来?莫不是……一直在此地等候,借绿磷硝石引我们到此处?
想到这,他锁眉不展,落笔写下:“二位近些日行事可隐蔽?”
霍晁古笃定的点头,随后写下:“一向隐蔽,与旧友会面都是选在天黑后,在家中,屏退掉旁人。交流也同现在一般,用以纸笔,过后便将写过字的纸焚烧尽了。”
一张纸寥寥数句便写满了,凌世新又重新拿了张白纸给他。
“那今后我们若是想要行走在琅城中,岂不是十分危险?”凌世新挠头,在纸上写了一句,几人看后良久的未做回应。
“无妨,有我在,定护诸位周全。”乔珩落笔写到,写完便顿了笔,却见一只手轻柔的覆上他的。是齐亓带着些许温凉的掌心贴敷在他手背上,缓缓握住他的手,指尖抚摩着他手心因常年握刀而留下的薄茧。
他微怔后看向齐亓,只见他眸中透着淡而温柔的坚定,仿佛在说,我同你一起。
自知欠下他许多,不论是知遇恩还是相守契,所以不管前路是否道阻且长,齐亓此刻唯想一路陪他走下去。
乔珩回以他一个温霁的笑,转而回握住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