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则下一秒就追了出去，冲着他的背影大喊：“鹄立可汗，我有狐臭的，很臭很臭的，你受不了的……”

鹄立听着身后的喊叫声，一时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想不到以礼仪之邦著称的大禹，竟然会有如此离经叛道的君主，倒是有趣得很。

离开帐篷，鹄立来到牢房，直接无视前面关押着宁少卿跟宁晴晴的两间牢房，径直走到柳晟那间。

柳晟抬头看到他，露出一丝浅笑：“看来鹄立可汗恢复得不错。”

“恢复？”鹄立笑得有点冷：“托柳大人的福，本可汗的气海全毁了，这辈子都提不动五十斤以上的刀。”

柳晟不以为然：“那更要恭喜可汗，去了小勇而修大勇。”

“孟子曰，好勇斗狠、以危父母，五不孝也，是为小勇，凡大勇者，乃是为国家安全、百姓利益挺身而出的理义之勇，如此方可使百姓安生，国家强大。”

鹄立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低头细细思量他这番话，觉得很是有一番道理。

但是……

鹄立皱眉：“你的意思是，本可汗还得谢谢你，把本可汗的气海毁了，变成一个废人，从而去了小勇，修大勇？”

柳晟淡然一笑，一副宠辱不惊的模样：“鹄立可汗客气了，举手之劳，不必言谢。”

鹄立气得脸都黑了：“你不怕本可汗杀了你？”

“我猜鹄立可汗不会。”柳晟很有把握，他要是想杀，早在峡谷的时候就动手了，杀人抛尸，大概这辈子都不会有人知道他们死在了哪个地方。

何必带回来再动手，徒留把柄呢？

他抓他们回来，无非就是为了一件事，那就是娶大禹的郡主。

他本身能力足够强悍，在草原各部落里的威望远超刚上任的拓跋雄。甚至可以比肩当时的延利大可汗，唯一不足的，就是他出身不高，没有拓跋家这种强大的家族做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