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她都没跟薄来提起过,薄来坦白之前她不想说,是因为她不想让别人知道她脆弱的一面,薄来坦白之后她不想说,是因为她不想让薄来觉得自己还在怪他。
说起来,她最近没怎么碰药烟酒一类,可能是没什么烦心事,情绪非常平稳,所以不需要借助外物来释放压力。
薄来看着她许久不语,以为她在懊恼自己想不起来这件事。
“那么久的事,不记得就算了。”
薄来的声音好像自带安抚的效果,加上他身上萦绕着那股平淡清冽的味道,让娄枝秾很快地平静下来。
“嗯。”
回到水天一居后,薄来照例每天去公司,娄枝秾就窝在家里画画,生活仿佛还跟以前一样,但是最明显的变化就是两人之间交流变多了。
薄来会尽量保证每天晚上回来陪娄枝秾一起吃晚饭,他们经常一边吃饭一边漫无边际地聊天,仿佛有着聊不完的话题。
那天早餐和薄来提到娄和颂的时候,她才忽然想起来已经很久没有给娄和颂打过电话了。
她算着时间,中午给娄和颂打了个电话。
“喂,哥哥。”
“怎么了?”
“你在忙吗?”娄枝秾说,“中午我们一起吃个饭吧,我叫素春斋送过去。”
娄枝秾扫了一眼日程表,“可以,我让司机接你去上和居。”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可以。”
娄和颂也没勉强,“嗯”了一声,算是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