涮着鱼丸牛肉,沈梓衡热得冒汗,上句不接下句地出声:“张从连死前约过许怡,她去了。”
“去了?”王城端起酒杯,诧异地挑眉,筷上夹的菜“啪嗒”落进碗里,溅的四周都是,黏腻地附着在木桌上。
“去了。”沈梓衡强调重复,没抬眼专心地吃着锅里的辣菜。
贺沢一口气喝完啤酒:“她没说出来,是因为怕你们有接着追问她的想法,她迫切地希望自己的生活回归正轨,张从连的购物记录中,有枚银式,虽然是破璃钻,但是意义总是有的。”
“你的意思是,张从连约了许恰见面,在理发店?”王城干脆停下筷子,侧耳倾听贺沢的话,他坐在两人对面,两位顾问都表现的很悠闲,而且知道的很多信息是他所不曾想到的。
“不。”沈梓衡打断:“在商场里。”
约人见面不可能会选择理发店这种地方,许怡这种身份的人不会愿意去低端的居民楼,张从连也知道这点。
吃火锅的时间很久,客人一拔又一拔,外面的烈日也到了临界点,炽热地烧烤大地,连风吹在脸上都是烫的,北区像是个大火炉,沈梓衡吃得最多,碟子里大多鱼丸毛肚都没了,只有可怜的绿的发光的菜被丢弃在角落。
唇色殷红,沈梓衡抽纸擦嘴,把纸巾揉成一团,精准地丢进垃圾桶,这顿火锅,他吃得很舒坦。
“商场?为什么会约在那?而且许怡害怕张从连,她不可能会去。”对于这些事,王城没从许怡那听到分毫,他不禁怀疑,许怡究竟想隐满什么。
“他不只约了许怡一个人。”沈梓衡用手扇风,两颊微醺的泛江。
“张从连有着让许怡不得不去的理由,比如聚会,毕业聚会,他约了很多同学,难得的大方让同学们都愿意给面子,向来被女生妒忌议论的许怡为了自己的名声,也不得不去,她认为,即使张从连强壮,也抵不过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