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灵轻突然插话道:“不管这是为什么,现在阙淮湖和严彬知道你们的目的了,就算百花会那天你能成为花魁,能到在官府的宴会上见到严彬,他也不可能再带你回严府,给你偷折剑录的机会了。”
不但沈曼不会再有这个机会,姚宽同样也不会再有接触严彬的机会。
姚宽明白:
——这一切都是自己昨日的失误所造成的。
方灵轻接着道:“现在,你们不能完成郁无言的遗愿,那你们一定很想为郁无言报仇了?而你们要么知道杀害郁无言的凶手是谁,要么至少能够提供一些线索。可如果你们知道凶手,凭你们的武功,也绝对胜不了凶手;如果你们不知道凶手,凭你们的脑子嘛……恐怕也查不出来。那还不如把线索告诉我们,你们说是不是?”
相较于危兰的委婉言辞,方灵轻的这番话可有些给姚宽与沈曼扎心的感觉——她本来也没想过要顾忌他们的感受。
一滴泪缓缓从沈曼的眼角落了下来,继而她再也抑制不住,低首大哭。
很少会有女孩子当着别人的面,如此不顾形象地哭泣。
方灵轻神色淡淡,无动于衷,道:“我若是说对了,你哭也没用啊。”
危兰见状倒没说什么,只是用极柔和的目光看了沈曼一会儿,随而递给她了一块手帕。
沈曼擦了擦自己的眼泪,道了一声:“谢谢。”声音也是哽咽的:“你们说得对,但害死郁公子的凶手不是别人,是我。他那天若是不是为了来劝我,根本不会遇到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