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阮星岚,正在做着那个梦吗?

冷叙有些恍惚,她埋怨过无数次对方的冷血,也因此无数次忍住了复合的心思,可没想到到头来,这个痛苦的梦魇也折磨着对方。

那么,她们是不是本能够不分开?

冷叙翻过身去,轻轻叹了口气。

她们到底是为什么才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啊?

窗边的月亮已经西垂,冷叙支着眼看了一阵,缓缓闭上了眼睛。

阮星岚又一次被那个梦魇住,挣扎了许久才冲破屏障脱了出来。她双眼空空看了看雪白的天花板,才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

她有些想不起发生了什么,偏头一看才知道身侧躺了个人。

那个背影她熟悉得很,是冷叙。

现实与梦境重叠,仿佛梦里的冷叙并未离开,而是在挽留下回到了自己身边。阮星岚不知如何描绘这种心情,她只觉得心脏剧烈跳动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渐渐升了起来。

冷叙还在自己身边。

不管是出于什么身份,她们还在一起。

光是意识到这一点,阮星岚就忍不住雀跃。

然后她偷眼去看,发现被子中间的水杯居然不见了,原先放杯的地方只有一片隐约的水迹。

阮星岚掀开被子看了看,浴巾已经不知跑哪里去了,只留下光滑的酮/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