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听到这年轻人在自己面前“吹牛皮”时,他额头上的黑线林立,忍无可忍了。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叫我大开眼界,就跟孙猴子偷蟠桃一样,吃着嘴里还要看着手里的。实力没多少却是好高骛远,浪费不少好资源。”
言下之意,江少言没有什么实力却只会在这里放空话。
凭借着自己有钱才买了个律师资格证,可不就是浪费了大好的教育资源。
要知道,律师证可是华国最难考的证书之一,每年有几千万的学子参加考试,最终的过线率还不到百分之三十。
被讽刺了,江少言也没有反驳,他绅士风度的收回了自己的手,甚至“听从”了前辈的教训,点了点头头颅。
“好的,前辈待会见。记得,千万不要对我留情喔。”
因为,我也不会对你留情的。
男人的声音格外清澈好听,充满了磁性,笑声苏得令人耳朵发麻。
甘兴还认为这是江少言以进为退的“示弱”之举,鼻孔都要翘到天上去了,轻嗤了一声,“放心吧年轻人,尊重对手也是一种良好美得。”
“太妙了,江少。他竟然说自己是你的对手。”夏妤晚淡笑的勾起唇,拍了拍小手,发出一阵银铃似的声音来。
从她的这句话中甘兴感到了侮辱,刚想开口,时间已经到两点半了。
开庭。
伸出一只手扶了扶自己的眼镜,甘兴抱住了怀中的文件夹走进法庭。
王静紧随其后。
走在最后面的鹿鸣抬脚踩到了阶梯上,爸妈觉得这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不愿意来,既然儿子请了律师,那就让他自己来。
鹿家是什么人家?
怎么能因为这种丑事而上新闻,偏生鹿鸣年轻气盛只为了争那么一口气,完全忽视了这种负面新闻对公司带来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