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子热浪迎面冲击而来,夏妤晚的身体距离着火海不到五米的距离。
她激灵的在爆炸的瞬间滚落到了绿化带中,借着这半人高的绿化带挡去了大半的火焰冲击。
然而下落的同时她的脑袋好死不死的砸到了台阶上,额头上破了皮,一缕鲜红的血丝挂在白皙如玉的脸上,发丝凌乱的披散在肩后。
没有穿鞋子的玉足被花丛里的树枝割破了皮,鲜血直流,艰难的爬了起来。
那群男人就倒霉了,被这阵火焰迎面扑来,一个个都像是着了火的纸片人一样连忙在地上打滚,消灭火焰。
唯一避开了火焰的小头目从惊险中清醒过来,他的目光投向了准备逃跑的夏妤晚。
“不好,她要跑了,快追!”
夏妤晚伤了脚跑不快,而那两个身强体壮又腿长的男人眼看着就要追上了她。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疾行的黑色豪车从夏妤晚的面前经过。
车门突然打开,里面的人伸出了一只古铜色的修长大手一把抱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拖到了车上。
关上门。
豪车眨眼间就离去了几十米远,那追上来的两个男人暗自咬牙,看了彼此一眼。
“该死的,让她逃掉了。”
车里。
高峰正在开车,他小心翼翼的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身后的情况。
夏妤晚到现在脑袋还是一阵剧烈的疼痛,她的头好沉,额头上流下来的鲜血沾湿了睫毛,让她的视力也变得模糊起来。
用了好大的力气才看清了眼前的男人。
这深刻的五官,冷锐无波澜的眸子,一脸漠然的神情,不是傅觉深又是谁?
只是一眼,夏妤晚自嘲的笑了。
她竟然是被这人所救。
按理说,他才是最希望自己死的那人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