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千姿抬头看看两位聂师傅,并没有说话。
聂剪雪却注意到了,“千姿,你猜到什么了?”
凤千姿拈起一枚黑子轻轻落下,“大师姐不会不考虑书院安全的。二位师父是留守书院的吧。”
聂裁冰指着关雪净,“看看你媳妇,再看看你,枉费我们姐妹教了你十年,还不如教块木头!”
“木头又不会下棋,更不会娶媳妇。”关雪净嘀咕着。
聂裁冰手指一捻,一枚棋子奔着关雪净的脑门就来了。
关雪净也不是全无防备,赶紧躲开,“大师父,您又偷袭我!”
和这个院子里的热闹不同,天机轩里格外安静。一身黑衣的谢玉裳在书案前摆着两块龟甲,陆瑶舟在一旁看着。
“夜深了,你早点睡吧。”谢玉裳收了龟甲,起身催促陆瑶舟休息。
陆瑶舟听话的躺在床上,望着坐在床边看着自己的谢玉裳问:“你不准备去后山看看?”
“有什么可看的?”谢玉裳兴趣缺缺,“你看我摆了一晚上,结果都是一样的。”
一阵急促的咳嗽声,盛辞终于缓过一口气,苍白的脸色泛着红晕,“今夜会死很多人吧。”
血蚕抱着她,“是他们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