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肠辘辘的白悠悠,打开了餐盒,两人吃完大概相当于晚饭的外卖以后,她抚摸着自己圆溜溜的肚皮,正所谓,水饱饭足思睡觉。
又是一番忙碌,把他的手上缠了纱布,还有脸上身上细小的伤口缠上ok绷她上下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迷糊的从房间翻找出毯子就一头倒下了。
半夜她就觉得热,嘴里小声的□□着,从沙发上摔到地砖上,地砖的冰凉使她觉得十分舒服,简直要大字型贴在地上了。
可还是热。
把地砖熨热了,她就换个地方,一路蠕动着,嘴里哼哼唧唧。
热,好热。
五脏六腑都在焚烧。
“唐笑笑,唐笑笑……”
唐笑笑是谁。
白悠悠迷迷糊糊的,她睁着发热的眼睛勉强从地上爬起来,是谁在说话。
她手肘抵着额头揉了揉,企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她是白悠悠,对了,她穿书了,现在是林默在说话,走到房间门口,“你……怎么了吗?”
“不是我怎么了,是你怎么了。”
“不是我怎么了,是你怎么了?”白悠悠一字一句的重复着他的话,被烧得糊涂的脑袋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我好像,发烧了,好难受。”她隔着点距离站着说。
黑暗中林默沉默了一会,他打开了卧室的灯,白悠悠被灯光一刺激,猛然捂住了眼睛。
“啊!好亮,不要开灯!”
林默只得把灯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