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金来:“唉我去?你凭什么呸我啊?你你你……”
他跳脚就想骂人,刚摆出茶壶的状态,就见一辆三轮车进了巷子,那人跟白奋斗打了个招呼,嗯,都是同行。车上的女人说:“停下吧。”
车上的人不是旁人,正是胡慧慧。
胡慧慧今天穿了一件金色的上衣,一条白色的喇叭裤。
好不好看的仁者见仁,但是就很敢穿了。
上衣跟个金元宝一样,这衣服是个大宽肩,肩膀支棱着。白喇叭裤更是夸张。
胡慧慧:“你在这里等我。”
三轮儿车夫立刻说:“成!”
这出手大方的客人,他们是乐意等的。
胡慧慧看着苏金来,蹙眉说:“你这是干什么?一个男人怎么像个茶壶?”
苏金来尴尬的说:“小姨,你怎么来了?”
他眼珠子转了转,琢磨这人是不是又有什么人要介绍给他,苏金来真是又痛苦有快乐。痛苦的是,他的身体真是抗不住啊,什么男人能这么损耗啊。要说快乐,也是有的,这但凡是有客人,就意味着有钱了。
他的钱都被铜来那个小混蛋给坑走了,现在正是缺钱的时候啊。
胡慧慧看着金来这个要死不活的样子,无语的说:“我还不是来看你,你看看你,一个大小伙子这个样子算是怎么回事儿。”
苏金来委屈的看着胡慧慧,别人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儿,小姨还能不知道吗?还不是他介绍的那个如狼似虎的女人,现在还要嫌弃他?想起自己一天十次都要被嫌弃,他悲从中来,瞬间就红了眼眶,立时要哭。
胡慧慧:“唉我去,你这是干什么,男子汉大丈夫,你这样还有什么出息。你妈不在家吧?”
苏金来:“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