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跨度太大,白眠愣了愣:“啊?”

裴司州已经拿出手机,动作娴熟地点开手机文档,“前些天我下载了一部电影,非常适合这个时候看。”

因着刚才的“暧昧”话题,白眠以为是那种小黄人电影,直到男人手机里传出一阵庄严的……佛曲。

是的,就是那种听了让人恨不能想立地成佛的佛曲。

白眠:“……”

裴司州神色如常:“最近脑子里废料比较多,正好可以清一清。”

白眠:“……”

于是,在别的嘉宾努力赚红花的时候,两个人躲在储物间里看“度我成佛。”

气氛回忆的储物间里,时不时还能听到裴大影帝发出一句十分嫌弃的评价:“啧啧,长得太丑,我要是佛祖,我都不会收他。”

被他强行按在怀里的白眠:“……”

两个人这样抱着,白眠觉得有点热,忍不住挣了挣:“先生,我们不去赚大红花了吗?”

其实他想问的是,为什么还不帮他把翅膀收回去,但是男人似乎很喜欢这部电影,他都不大好意思搅了对方的兴致。

裴司州把他往怀里按了按,嗓音暗哑:“宝贝,你觉得我现在能出去吗?”

被小裴同志嚣张地竖起旗杆抵着的白眠僵了僵,结结巴巴:“先……先生……”

“嘘……”裴司州闻着怀里人儿的体香,喉结上下滚了滚,低哑的嗓音带了些许苦中作乐的调笑,“宝贝,我就说我比那些虫子大吧?”

白眠:“……”原来那个时候是这个意思……

小天鹅脸红到了脖子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