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白眠有些委屈,不明白刚才还对自己那么温柔的先生,怎么突然就变得那么凶。

门外,好一会没听到里头有动静,裴司州忍不住喊人,“白眠?”

“干什么?”小天鹅鼓着小脸闹小小小脾气。

裴司州抽了两张纸巾把鼻孔堵住,“你刚才叫我有什么事?”

白眠看了眼镜子里光溜溜的自己,瘪了瘪嘴:“我忘记拿衣服了。”

然后想起自己还在闹小小小脾气,又提高音量:“我没拿衣服,你帮我拿!”

这奶凶奶凶的语气……

裴司州感觉鼻腔又发痒了,努力压下这股冲动后,他低头盯着小裴同志,忍不住嫌弃:“你给我差不多就得了!”

然后转身打开房里的衣柜。

空的。

裴司州:“……”

差点忘了小粉丝压根不会叠衣服,来时的行李还是他帮忙收拾的。

目光微转,在衣柜旁看到了行李箱,裴大影帝熟门熟路打开箱子,又熟门熟路从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里拿出小粉丝的衣服和裤子,刚站起,忽然想起什么,又慢吞吞蹲了下来。

确定鼻子不会再流血后,他才从行李箱侧旁揪出一条黑色小内裤。

然后目不斜视地敲响浴室门,嗓音沙哑:“衣服。”

半晌门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