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攥紧的衣袖被人不紧不慢地扯出,身后的沈寂发出了一声短促的低笑声。
一瞬间,问缘佛树无数藤条便密密麻麻地将前方的道路完全阻挡了起来,也完全隔绝了外面的人看过来的视线。
“师兄陪我去看看这棵问缘佛树的树心,可好?”
不似平日里的温润有礼,沈寂这一问像极了是在缠着师兄要糖吃的撒娇模样。
顾白又低头看了一下被缠住的手腕,压根不想回头看那狗东西。
他现在有反驳的资格吗?有拒绝的余地吗?!
“师兄总是这般不乖,绥之也只能这样了。”
明明控制着藤条禁锢住顾白所有动作的是沈寂,偏生这人又自顾自委屈了起来,仿佛是顾白先做了什么事伤害了他一般。
顾白原本以为跟在自己身边,自己的乐观开朗定是能让沈寂这狗东西稍稍改变一些,却没想到这狗东西的病居然又加深了!
见顾白紧抿着唇没有搭话,沈寂倒是没有太大介意。
他只是低低一笑,愉悦的光细碎地铺满眼底:“我想起来了,师兄还欠着我一个解释。不若就趁此机会,一起说了罢。”
如此说着,沈寂就要去牵着顾白的袖子。
然而下一秒,他的眸光一滞,周身原本平和的气息陡然波动了起来,带着一股不自知的暴虐,声音更是冷然了下来:
“师兄受伤了?”
顾白忍不住有些欣慰:“你还知道你爹受伤了啊?”
他暂时武力上压不住沈寂,但他就不信了,他一个现代人在唇舌之战上还压不过沈寂这狗东西!